一曲浪漫苍劲的民族悲歌
新闻来源:宜昌外国语学校 龙艳艳 点击数:9 添加时间:2013-05-07 08:52:36
 

          ——读迟子建《额尔古纳河右岸》有感

年届九旬的鄂克温族最后一个酋长的女人向我们娓娓道来,讲述鄂克温族人近百年的变迁。小说似一曲浪漫苍劲的民族悲歌,谱写出东北弱小的少数民族的纯美故事。

氏族、族长、酋长管理着她们的生活。

群居、迁徙、打猎、敬奉山神、繁衍后代、风葬。

伞形的希楞柱可以看星星,不时传来呼呼的风声;储存物品的“靠老宝”制造了一段传奇爱情;披着神衣、拿着神鼓驱邪、治病的善良女萨满不断失去心爱的孩子;吃苔藓和蘑菇、托运货物的驯鹿面临饥荒;景色宜人的额尔古纳河收容了鄂克温族第一位大学生;充满神秘色彩的贝加尔河畔拉穆湖上盛开的荷花成了鄂克温族女人永远的怀想;天然画家用自制彩笔描绘出的清新古朴的岩画空前绝后;人死后一定要吊在随时可以看到太阳和月亮的树上风葬习俗面临融合……

像树一样挺拔的男人拉吉达因被冻死而离开了“我”,“我”邂逅了正在追踪日本逃兵的另一个部落的酋长瓦加罗,他像像大树上温暖的鸟巢。拉吉达让我感觉自己是穿行在山谷间的风,瓦罗加让我感觉自己是一条畅游春水的鱼。

这一切无不展示出这个民族浪漫的气质,然而浪漫的背后隐藏多少鲜为人知的悲欢离合。

亲兄弟同时爱上了爱跳舞的美丽姑娘达拉玛,纯洁的达拉玛无法确认自己爱上了谁。达拉玛的父亲决定采取兄弟比赛射击的方法解决女儿的婚事。失败的哥哥为了心爱的女人终身不娶并做了拯救他人的萨满。英俊、勇敢的弟弟林克意外身亡,邋遢的哥哥忽然刮去了杂乱的胡子,迁徙的路上他总是默默注视弟媳的背影。成为寡妇的达拉玛一度悲伤,一条缀满羽毛的漂亮裙子激起了她心中的涟漪,点燃了爱的火花。但火花注定势单力薄,在氏族观念和“我”的强烈反对下,他们最终用疯癫抗议戕害。

父辈的悲歌一直传唱,“我”的弟弟鲁尼和姑姑的儿子金得同时爱上了俊美的妮浩。勇敢的鲁尼抓住机会向妮浩的父亲求婚,并在几天后顺利完婚。内敛的金得从此郁郁寡欢,霸道的姑姑为她娶回了歪嘴巴的杰芙琳娜。结婚当天的金得上吊自杀,无辜的少女从此成为了寡妇。善良的小达西决定娶寡妇杰芙琳娜,这引起了她母亲玛利亚的强烈不满。遭遇“黄病”的杰芙琳娜大难不死,小达西兑现了他的诺言。玛利亚和“我”的姑姑因杰芙琳娜水火不容。

相爱的鲁尼和妮浩因妮浩救助别人而失去了三个心爱的孩子,贝尔娜因害怕当萨满妈妈再次将祸于自己而离家出走。伤心的妮浩揣起了麝香。

浪漫的悲歌随着时代的步伐不断推进。“我”的孙女伊莲娜是我们这个民族的第一位美院大学生,大学毕业后有着不错的工作。但是她忘不了大兴安岭、忘不了额尔古纳河、忘不了萨满,于是她辞职回归山林。感受过外面世界的喧嚣,山林的寂寞无法让年轻的伊莲娜心如止水,她在不安和狂躁中逐步走向成熟,直到最后和额尔古纳河融为一体。

浪漫苍劲的悲歌一直回荡在作品中,令人驻足、令人沉思。失去睾丸的拉吉米、自残的马粪包、跳崖的马伊堪、瘸腿的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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